“但……”
“那是裴墨衍。凭他的能力能请动国内外一大批顶级制药人才研发,药不可能有问题的。”他说着抓起药片丢进垃圾桶,几百万就被他扬进一堆废纸里。
崔瑛听到导师都这么说了,便不再反驳。
谢谌要知道药片背后凝聚的人力和价值,绝不会随便送人。他之前药弄丢了一颗,药数对不上,裴墨衍都算得一清二楚,说比预估吃完药的时间少了一次。
等待检测结果期间,谢谌联系上另一位组长张茹,同她约好见面时间。
周六,谢谌在清晨被短信声音吵醒,看到来信备注,才想起这么一个人。
【宝贝,打这个】:没死成(比耶)
“……”谢谌无视掉这条消息。
没死成第一时间不是找他算账,而是发一条颇具炫耀生命力强的短信。
那日,谢谌和周言晁做了个交易——如果周言晁提供了两位组长的个人信息,并且能活着走出房间,谢谌就无条件答应他的任何要求。
在封闭的空间,没有任何通讯设备,被捆得几乎不能动弹的周言晁是如何逃脱的,谢谌琢磨不出他用了什么方法。
【宝贝,打这个】:我的要求很简单
【宝贝,打这个】:每天至少拍2张全身照、3张近身照发给我,其中4张必须露脸
谢谌:“……”
他冷脸打字说:不拍那种
【宝贝,打这个】:嗯?那种是哪种?
谢谌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回复:色情的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