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知道人脆弱的部分在哪儿,一击毙命固然轻松省力,但心头之恨实在难解,根本不想人死得那么容易。
从进门忍耐到现在,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长达两年的痛苦,体内被压抑的细胞都在咆哮,复仇迫切,狗屁苦衷他才不听,他只知道每一个细胞都在让他折磨这个beta。
谢谌手一松。
林青屿脱力倒地。
昔日场景重现,只不过角色颠倒。
“我……”
没等人说完,谢谌抄起床头柜上金属制的欧式台灯朝他脑袋上抡,打出了寺庙里钟鸣还震耳的响音,与之相比,电线一端的插头被暴力扯出砸到地板的声音不足称道。
“闭嘴,不然把你的头骨敲裂。”
beta瘫软在地苟延残喘。
张言承站在门口,他的作用就是防止林青屿逃跑,但林青屿就算被打得看不出人样,也没有逃跑的行为。
整个房间除了靠近天花板的部分,其余都沾染上了血痕。
此时的谢谌完全不像是需要人保护的样子,反而林青屿才是该找保镖申请援助的那个……
血人上半身匍匐紧贴地面,他以屈服的姿态跪着,手指颤颤巍巍地去触碰谢谌的裤脚,带着渴求的触摸随着谢谌的后退几寸以失败告终,最后只能改为双手合十作祷告状。
跪拜的姿态像在向神佛虔诚祷告,但周遭的血景使善恶颠倒,更胜似邪教仪式,他在祈求至邪至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