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里两年,听说这个实验基地早在多年前试图开发过变性试剂,但随着集团前任董事去世,这项开发也就结束了。据说,那时他们研制出了让人回到原本性别的药。”
“人都死了,找谁去?”
林青屿停止拨弄手指,抬头直视谢谌,正色道:“他们的儿子还活着,你可以问问。”
谢谌想到了什么,紧绷的脸皮也为之动容。
如他所料,从林青屿口中听到了“周言晁”三个字。
“知道了。”谢谌漫步到床边,站在林青屿身侧,又问:“这里隔音效果好吗?”
“?”林青屿对于这种俯视来的压迫感极为不适,尤其是与谢谌对视时,总觉得他想将自己抽筋剥皮。
难道他发现自己按了警报?
林青屿再次垂头,主动切断眼神交流,咬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话音刚落,他就挨了一拳。
羸弱的身体承受不住冲击,直接撞到床头的墙壁,火辣的疼痛让人几近窒息。
颧骨好像被打凹陷了。
林青屿懵然,仓惶地用手指试探,才发现是剧痛导致的错觉。
“你以为就完了?”谢谌甩了甩刚刚挥拳的手,冷眼道:“我们的账才开始算。”
谢谌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拖到地上,一路拉到空旷的墙边,毫不吝啬力气,带着他的脑袋往上撞,一下紧接一下,声声剧烈,鲜血以撞击点绽开,红珠飞溅,苍白平整的墙面表皮被浸润得灯下反出诡谲的光,液体沿着墙体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