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胸口一紧,耸动肩膀,偏过头也难以挣脱桎梏,他颤抖着,呼吸短促,身体备受煎熬。
这个死变态。
伤口处于恢复状态,伴随新肉的生长,那里又疼又痒。谢谌厌恶至极的创口使他到了夜夜噩梦的程度,就算痒得无可奈何,他也不愿意用手抓挠,只是在睡觉时偶尔去蹭一蹭枕头缓解。
但是现在被轻柔地爱抚着……
好痒。
好似皮肉底下的蛆虫蠕动着。
谢谌艰难地忍受着,嘴唇被他咬得失去血色,抑制剂的时效早就过了,腺体暂时性的破损导致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泄。
四周茶香萦绕,摄人心魂。
“信息素好浓,是太久没有释放的原因吗?”
那些信息素如细密的丝线,被赋予生命力,紧紧缠绕着周言晁。
谢谌后背凉得冷汗都出来了。
坏了。
这个姿势,加上信息素诱导……
谢谌警惕地转头,结果愣怔住了。
他见到的一张肃穆的脸,不夹杂任何情欲色彩。
换作其他alpha,可能早就伴随膨胀的性欲开始撕扯他的衣裳,但周言晁没有受到丝毫影响,他只是格外专注腺体。
谢谌承受不住这种接触,为了防止周言晁发现自己的异样,不得不转回头面朝地板。
周言晁:“我原本你以为你是很难受。”
“别发神经了!狗东西!你给我滚!”谢谌闭眼仰头,咽了一下口水,遏制喘息,“别摸了……!”强硬的语气,可惜命令透露出软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