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!”
“嘭——”
女oga当即抡了谢谌一巴掌,毫不收力。
谢谌连人带椅狼狈倒地,肩头和膝盖承受压力撞在瓷砖上发出巨响。
原本接那一掌有些晕头转向,但脸砸地时被瞬间清醒过来,骨头的疼痛令他龇牙咧嘴,唇上被牙齿刮破皮的口裂得更大了,隐约勾出一条血线。
他痛苦地想翻身,但脚分别被捆在两个桌腿上,就连动弹都困难。
头发被一把薅住往上提,被迫仰视女oga,脖颈线条都被拉得修长了几分。
女oga挑眉,“我看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,撒谎只会让你死得更快。”她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,对准谢谌颈侧的皮肤。
谢谌脖子一凉,喉结滚动,忙说:“两年前!我来s市旅游散心,”他又特意强调了一句,“这次是真的!”
“结果我发情期来了,又没带抑制剂,选择最近一家就诊,然后医院里面禁烟我就到天台去抽,刚好撞见了刘鸣泽……”
谢谌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方才的话依旧真假参半,旅游散心是真的,但他不是没带抑制剂,是找不到地方偷偷注射适用于变性者的抑制剂,但只要是在医院就不奇怪了,尤其是人少的顶楼。
但就在那儿——
他目睹了刘鸣泽的死亡。
“你为什么不拉住他?”
“我也想救,但没反应过来。”
发情期太痛苦了,又不敢坐电梯,走到最后几层楼他几乎退化到像狗一样,手脚并用爬到顶楼。
那时他意识不清醒,更别奢求救人了。
“他死前说什么?”
“假的。”
oga愣了愣,“什么?”
“他说所有人都被耍了。”
什么是假的,什么被耍了。
谢谌一概不清楚,他本就不是一个感性的人,只有基于同类死在自己附近最基本的悲悯,衍生不出什么复杂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