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疯子。
谢谌的视线从手机上方越过与alpha的目光相撞,狐狸面具下的眼眸散发凌冽的暗光。
“老婆的电话怎么能不接呢?谢代表。”
嘟——嘟——
等待期间的机械音像定时炸弹放缓的倒计时,手腕承受压力,疼痛是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“……”
完全搞不清楚这个人的脑回路。
“谢谌。”
悦耳的女音把谢谌拖回现实。
声音有点小,周言晁贴心地换成扩音状态,放在床铺上方便两个人都能听到。
“我刚刚在洗澡没接到电话,找我什么事?”谢谌说。
这个称呼不是谢谌设置的,是那个爱捣乱的弟弟,翻看谢谌的通讯录就会发现他只有备注人名的习惯。
但这个女人确实是谢谌的未婚妻。
崔瑛得知谢谌变成oga后并没有断绝关系,她本就主修医药相关的专业,主动提供帮助。
谢谌能在家人面前顺利伪装为alpha,可以说崔瑛功不可没。
“爸妈又开始催了。”
“哦,那怎么办?”换做平常,谢谌会思考给提供解决方案寻求对方意见,但现在有个疯子在旁边,分散了他的精力。
周言晁一语不发地凑上前。
谢谌坐在地上无路可退,卡在床头柜和床拼凑出来的角落,他伸出还没受伤的左手去推他,距离近在咫尺,无奈只好别过头与其错开,压低声音道:“又干什么?”
他在和alpha说话,视线却停驻在手机上,生怕电话那头听出端倪。
周言晁对着谢谌的右耳说悄悄话,“刚刚喊老婆的声音不是挺甜的吗?现在怎么不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