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?送oga回校的时候?还是在回家的路上?
男人有备而来,狡诈的狐狸面具像与他的皮融为一体,毫无违和感。
他眯眼嘴角微微弯起,笑容机械到冷冰冰,“她是我亲手埋进土里的,我不觉得能爬出来。”
谢谌:“?”
是在说给母亲下葬吧?
但看对方这状态,说妈是他亲手杀的他都信。
谢谌本就是一个社畜,只是加入组织才学了一点儿防身术,真的硬拼拳头,实在不敢确定有几成胜算。
他不清楚对方的来意,如果是为了索命,他早就死了。
谢谌目光扫过床头柜,再与alpha对视,浅笑着,“本以为白天说的玩笑话,看样子你是真想当我的狗啊。”
“嗯哼。”
周言晁的嘴唇没有动,磁性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也克制不住愉悦。
“?”
真是有够变态的。
一切的挑衅在周言晁面前都无用,根本激不起他的情绪,往往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最可怖,永远不清楚他的想法,更别试图掌控他。
床上的手机突然发出嗡嗡声,震动不止。
来电显示是——
老婆。
谢谌愕然,再看向alpha。
对方绅士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行,还知道“停战”。
谢谌犹豫再三还是越过他走向床,点击按键,把手机放在耳边,“喂,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