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双双看向地上的皮夹子。
她忽然觉得,小河不肯离开,是因为在等这些人。
触碰到皮夹后,他们进入了另外一个动物园。
池子里只有浅浅的水,水幽绿,绿得不祥,许多雪白的泡沫像死鱼的肚皮,飘在水面,游客随手丢下的垃圾、树枝、不明的物品飘在水中,让水面像个散发异味的垃圾池。
在池水前,一条瘦长的鳄鱼静静趴在肮脏的瓷砖上。上半身趴在干涸而肮脏的池底,下半身搭在垃圾池中,但浅浅的池水,也只是浸湿了它的脚趾。
它紧闭着双眼,身上的皮松松垮垮吊着,像个空荡荡的口袋。
谢临风抱着狗子,坐在栏杆外,提防着鳄鱼暴起。就算它看起来这么虚弱,也是一条能轻易撕碎他们的大鳄鱼。
怀里的狗子脑袋微歪,兔子一样立起的大耳朵动了下,它外表威严,保持克制,没有叫,但尾巴就像螺旋桨,呼呼地摇了起来,把谢临风的腿打得啪啪响。
谢临风“嘶”了声,顺着小狗专注的视线转头望,在身后几级台阶之后的灌木丛里,一只小黑猫钻过草丛,露出了小脑袋。它晃了晃头,长毛蓬松地抖动,抖下几片叶子。
“喵。”小咪跑过去,矜持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“小河!”那行人跑过来,停在栏杆后,其中有个青年手撑着栏杆,腿跨过栏杆,跳入池子里。
谢临风连忙站起来,提醒他,“下面有鳄鱼,很危险啊。”
那人不理他,跑到了小河的面前,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