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小河的……受小河前饲养员的委托来看它的,小河认识他,”带头为小河提供救助的年轻人对他解释,“他还带了小河最喜欢吃的虱目鱼,希望能让它恢复进食的欲望吧。”
小咪把脑袋伸过栏杆,眼睛瞪圆,好奇地看着那条薄得像纸片的鳄鱼,和蹲在它面前的人。它看见,似乎有水滴滴在了鳄鱼干枯皲裂的皮肤上,就像雨落在干旱已久的河床。
小河睁开了眼睛。
“小河,小河,”那个人抚摸它瘦到变形的身体,抚摸它被瓷砖磨烂的爪子,说:“你要是实在撑不下去,就走吧,吃完这几条虱目鱼,就走吧,不要再受苦了。”
小河微微张开嘴,人拿出鱼,放在它微张的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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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了。”
夏双双拿起裹尸布,这次,她没有感受到小河的抗拒。
“小河留在这里,好像只是为了再见这些人一面,等那句告别的话。”
就在裹尸布要将皮夹包起,对它强制封印时,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抵在了夏双双的手背上。
小猫的力量很轻,肉垫软弹滚热。
夏双双却顺着它的动作停下来,问:“咪咪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喵呜。”小咪蹭蹭她的手。
很意外,这一次,夏炫没有在旁边,他们却都意外读懂了小猫想说的话。
夏双双捡起地上的皮夹,揣进口袋,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
入夜,他们出现在繁茂的森林里。郁郁葱葱的树木中,一条翠如翡的长河似玉带般滑过。
夏双双将皮夹子放进水里,一入水,它变成了一条鳄鱼。
鳄鱼比动物园那条更加雄壮威风,像一块岛屿,浮在水面,与周围的森林绿水融为一体,似乎天生就属于这里。它露出眼睛,无声凝望着一行人。
“啊,小河还不走吗?它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