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清修到最后能把嘴修到别人脸上的,合欢宗?
“那算什么展示。”京阳撇嘴。
平秋鹤抬手戳了一下他脸颊,微微弯起眼睛:“够了,这样就行。”
昨天下午看到京阳的消息之后,平秋鹤就发现,自己已经栽了个彻彻底底。于是从昨天到现在,他都没有主动去问京阳的想法,他也开始论迹,也不去执着问那颗心,喜欢就谈,哪怕最后潦草收场,京阳也值得他一个及时行乐。
但京阳的表情并不和他想的一样。
京阳不敢置信的表情里,还带着略微的不满:“我复习半个月,你跟我说不用考试?”
“免试通过了,不开心?”平秋鹤侧头问。
他还在开玩笑,但京阳忽然敛了笑意,正经道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
他说:“你那天晚上说的话,我这些天一直有认认真真考虑……我还记下来了,每天,早中晚,各写一次,其余时间有想法就写。”
平秋鹤忽然想起补课的时候,是不是就看到京阳拿出一个小本子写着什么。
“写了多少?”他随口一问。
“就知道你要检查作业,哪怕今天穿西服也想办法带了。”京阳立刻又笑眯眯起来,说着手就放到西服上解开一个扣子。
突如其来的宽衣解带把平秋鹤吓了一跳,当即道:“我不看,我只是问你写了多少。”
京阳一脸失望,还是说:“写了……一本?”
平秋鹤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