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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秋鹤摇头,脚尖踢了踢他的, 轻声说:“毛巾拿给我。”

京阳立刻照做。

刚进洗漱间时用温水打湿的毛巾已经变得冰凉,平秋鹤接过来, 在眼睛上盖了片刻,又揭下来擦了擦脸。听见京阳磕绊着说:“……你别哭了。”

“谁哭?我没哭。”平秋鹤咬牙,把毛巾洗干净狠狠扭干,用力得像扭京阳刚刚戳他的地方。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喘不过气,憋的。”平秋鹤说。

“……哦。”

在黑暗里摸索着找毛巾架的时候,平秋鹤才想起开灯。洗漱间一亮起来,平秋鹤就吓了一跳——京阳那么大的个子,努力把自己塞进了门背后的角落, 好像生怕挡到他一点路。

平秋鹤:……

有点想笑,但要忍住。

半晌,京阳问他:“你还生气吗?”

“我没气。”平秋鹤说。

他转过身,下意识在洗手台上靠了一下,腰间冷冰冰的硌让他思绪瞬间回到刚才,于是立刻站直,换成靠在淋浴间玻璃门上。

京阳又问:“那你信了吗?”

这家伙突然委委屈屈的,好像刚刚疯狗一样啃咬的人不是他。

平秋鹤抿了一下还有些发麻的下唇,半点没有通融地道。

“没信。”

京阳觉得马上要换自己哭了。

“亲吻甚至做//爱都说明不了什么,男人是下半/身动物,你很清楚吧。”平秋鹤说着,目光冷冷淡淡往还精神焕发的某处一瞥。

京阳试图据理力争:“但你也不是没有反应。”

“我当然也是男人。”哪怕被谈到这个,平秋鹤还是那副冷淡样,但京阳知道,这人马上就要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