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挣扎起来,甚至用牙关咬京阳的舌头,只是他收着力气,而那点轻飘飘的剐蹭在京阳看来哪有一点拒绝的意思。
口是心非。
京阳的手如愿以偿插进那头细软的发丝,第一次不是为了摸一下头。
他把怀里的人按得更深。
唇舌分开,月光下牵出一道银丝,京阳的唇追上来,又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。
“行了吗?”京阳低声问,“信了吗。”
平秋鹤低头喘着气。
“你连舌头都不敢伸,到底谁是胆小鬼?平秋鹤。”
“你不是问十八年零一天是什么?是我那天晚上想着你硬了。”京阳的话一句接着一句,像把他逼进穷巷的恶徒。
恶徒又贴上来,狗一样叼住他已经麻木的下唇,含混又凶狠地问。
“够了吗。”
“信了吗?”
第30章 平秋鹤,你完……
京阳也喘着粗气, 他的话平秋鹤是一句都不答,心头火起,抬手像平秋鹤掐他一样, 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抬起。
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满脸泪痕的脸。
洗漱间是黑的,只有狭小的换气窗能透进黯淡的月光。平秋鹤咬着唇,却仍然垂着眼不看他,细密的睫毛一眨,又是一颗眼泪滚落,砸在京阳指节。
把他从那股无名火里砸醒。
京阳惶然松了手, 平秋鹤的脑袋像断线的木偶,重重垂下。
他侧着头, 吸了一下鼻子,终于开口。
“抱歉,是我选的方式不对。”他说, “我也不该这样激你。”
京阳一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刺, 急道:“我没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