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阳愣了愣,下意识道:“是……有那么一些美丽的小误会,但这个不重要。”
“那什么重要?”平秋鹤问,他声音冷淡下来,“京阳,我论心不论迹。”
他看了眼表,呵出一团白雾,起身。
“走吧,还要赶飞机。”
京阳站在原地,已经完全被这句话打懵了。
确实和平秋鹤相反,他是论迹不论心的人——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,那以前的误会都并不重要不是吗?
为什么平秋鹤会这样。
他不喜欢我?
现在他对我又是什么看法?
……
无数问题在京阳脑海里挥之不去,他想伸手去碰平秋鹤,被平秋鹤躲开。
他抬头,对上平秋鹤模糊在风雪里、无声拒绝的视线。
平秋鹤没说话,但后退了一步,和他拉开了一米的距离。
于是京阳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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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坐上回程的飞机,沉默着。
上午来的时候他们就没怎么说话,因为起得早,平秋鹤头一点一点地在补觉。
回程的时候沉默依旧,平秋鹤半点困意都没有,但恨不得自己现在一仰头就过去拉倒。
平秋鹤把脸埋在掌心深呼吸,京阳扒着舷窗,脖子都落枕一样疼了也没敢扭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