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把京阳关笼子里了。
平秋鹤开始后悔,他以前不该总骂京阳是狗脑子狗脑子,现在好了,他喜欢上真的狗脑子了。
他蹲在地上,京阳电线杆子一样杵在他旁边,脑海里乱七八糟,猜测又推翻,推翻又猜测,最后定格在一句话上。
“我……听的不对吗。”
平秋鹤没说话,默认。
京阳不是很想相信。
但显然有人比他更不想相信。
脸埋在掌心的平秋鹤忽然闷声说:“所以你也没在追我?”
“……什么时候。”京阳愣了一下,慌张道,“我,我当了十八年零一天的直男,你突然说喜欢我,我震惊都来不及,肯、肯定一直在调整心态啊!”
平秋鹤:“……零一是哪来的?”
京阳说不出话,哑巴了。
但第六感告诉平秋鹤,别问,问了会后悔。
“所以你也没喜欢我?”京阳问。
这次轮到平秋鹤哑巴。
平秋鹤也说不出话。
京阳在这阵沉默里心跳加速,心里喊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他怎么不否认……他怎么连否认都不否认!!!
越是这样想,京阳的心跳就越快。
这不是没有读错吗?就算是读错了,那喜欢不也是真的吗?
京阳拍了拍狂跳不止的心口,只觉得自己坐跳楼机一样,现在终于是落到了地上。
可下一秒他又听见平秋鹤踌躇着说:“我认为我们之间存在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