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跃林也是体育生,试训的和京阳是一个位置,他大概从来没想过,自己一个专业的会被京阳踩下去当替补。一开始很是不服,京阳说他“闹”都算轻的,队长和教练给他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,这人才堪堪消停。
京阳懒得理他,目光都不会分他哪怕几秒钟。哪怕是他还跟平秋鹤还对着干的时候,蒋跃林乱传平秋鹤隐私,都要被自己冷着回怼,更何况他跟平秋鹤现在早都是朋友了。
……是朋友吧。
京阳忽然有点不确定了。
李和上知道他把这人当空气,想了一会儿说:“蒋跃林啊……就那样吧。训练时来时不来的,教练都懒得叫他了。要不是名单都报上去了,估计早就把他换了。”
京阳点头,想掀起衣服下摆擦汗,没想到衣服比他额头还湿,甩了下手道:“我回家洗个澡。”
“啊?”李和上摸不着头脑,“馆里不就有浴室?”
“……回家洗安全。”京阳含糊道,“晚上不回来了。”
李和上看着京阳转身离开,困惑地挠了挠脖子,扬起声音叮嘱:“别忘了回一下秋鹤消息啊。”
京阳摆手,李和上没看懂这是要回还是不回,嘴里嘟囔着这人放着学校浴室不用,非要跑回家洗澡是什么怪癖。
……
京阳没打车,路边扫了个共享单车,五分钟狂骑三公里,到家的时候又出了一身新汗。
但他脑子里的东西还是没被当做毒素排出去。
回家后京阳就直奔浴室,开了水正要脱衣服,掀了个角,洗漱镜里映出他刚运动完、显得更块垒分明的腹肌,脑海里中病毒似得又响起平秋鹤的声音。
[京阳的口口,有保温杯那么大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