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京阳回过神来,咧嘴笑了,看起来有那么一瞬间跟大黄一模一样。
这个教室下堂还有课,已经有不少人涌了进来,平秋鹤用脚尖轻轻踹了一下京阳的腿,催他:“快点儿。”
他本来劲儿就不大,又故意没有用劲,京阳要不是一直注意着他,根本感觉不到,于是一边起身,一边诚心诚意地开口。
“你下次踹重一点。”
平秋鹤对他这两天怪话连篇的状态早已习惯,左耳进右耳出,没注意到旁边路过的同学缓缓扭头,用一种带着隐秘趣味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。
……哇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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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是平时周末补课,被表哥捧坏了,平秋鹤一直觉得自己只是懒得讲话,如果真讲,绝对是个非常合格的老师。
没想到他给京阳的补课进行得磕磕绊绊,回过神来,已经补了小一周。
一方面是京阳忙着训练,能补课的时间本就不多;另一方面是,平秋鹤发现自己只擅长讲题,根本不会给人讲新知识,他总会觉得“这不是你生来就该知道的事吗”。
但京阳说警犬也也不是生来就会令行禁止的。
平秋鹤觉得也是。
直到他发现,根本不是他讲的不好,而是京阳这个b一问三不知,明显就是以前没听课。
但看在狗脑还算好用的份上,平秋鹤一口气给他把前面半学期的知识都补了。
“再这样下去你期末都过不了。”第一天结束补课的时候,平秋鹤说。
第二天他说:“你高中也不是这样的啊……”
第三天平秋鹤出离愤怒,即使没有表现出来,但脸板得很冷。
“你都这样了还跟我抢什么交流名额?”搞得我还以为你多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