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秋鹤的名字让他心底生出一种古怪的背德感。然而哪怕是在这股背德感的压制下,他足足等了十分钟,某处仍旧没有消退的痕迹。
京阳拿起手机想分分神,可微信第一条就是平秋鹤给他的转账。
梦里在他身上划过的纸钞再次闯入脑海,十分钟的努力顿时变成小狗屁。
京阳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,在十度的深秋洗了个掩盖罪证的冷水澡。
他更不想收那一千块钱了。
……总有种被在梦里嫖了的感觉。
穿戴整齐后京阳下楼。刚过饭点,保姆赵姨早做好了午饭,见他下来,才把饭从保温箱拿出来,笑眯眯道:“昨天没见你,今天阿姨补给你一句生日快乐。”
京阳也笑:“谢谢姨。”
赵姨从小照顾他,哪怕大学后他搬了出来,住到学校附近的空房,赵姨隔一周也要来给他改善一下伙食。京阳一家都待她很亲近。
京阳没让赵姨端饭,长腿快走两步到厨房岛台接了盘子,试图用美食先把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填上。
赵姨忽然问:“你放玄关的那个盒子,是同学给你的生日礼物吗?丢三落四的,别弄丢了呀。”
“啊?”京阳茫然了一瞬,继而猛地想起那个粉盒子——那个平秋鹤亲手递给他的、伴随着一句轻软的“生日快乐”的粉嫩盒子。
伸出去的筷子一下子没夹住菜,京阳一慌,再伸筷又没夹住。
果不其然,他听见赵姨的轻笑:“女孩子呀?”
“男的!”京阳立刻说。
赵姨哦哦两声,还是笑:“男孩子也可以呀。”
京阳:?姨你疑似有点太潮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