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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都让他头顶冒烟。

平秋鹤坐在床沿,穿着松垮的睡衣,领口和腰间露出一小片瓷白皮肤,比那张脸还白一些,晃得京阳移开视线。

然后他发现自己好像蹲着、又或是坐在地上……总归不可能是跪着。他仰头看着平秋鹤,看着和昨晚寝室里一样眼里含着水的平秋鹤。

真像化了一样。他刚这么想,就见平秋鹤拿出一沓粉红钞票……

然后不轻不重地,拍到他脸上。

先是额头,再是脸颊,接着是嘴,他那张讨他嫌的嘴。最后向下,纸钞在他皮肤上划过一道道弯曲的弧线,像画了一个又一个的钩。

京阳的目光不受控地跟着平秋鹤的手向下,直到钞票落在下腹,悬在早就高高翘起的某处,仿佛下一秒就要重重扇下。

“生日会……我也想去。”平秋鹤忽然说,声音湿漉漉的。京阳抬头,就看到一颗化了的冰块儿,伸手去哄……哄着他把手放到原本要被扇的地方。

最后钞票散落一地,在吐息和水渍中无人在意。

……

京阳猛地坐起。床头感应灯缓缓点亮,暖光落在他汗津津的光裸后背,脸却沉没在阴影里。他僵硬了半晌,然后佝偻起来,肩背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。

他呼吸急促地探手向下,却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停下。

京阳没跟任何人说过,可能说了也不会有人信——青春期到现在,他连手都一次没用过。

不是没在晨起的时候发现过那里抬头,但京阳不认为这是什么需求,躺着平复两分钟就解决的事儿。至于幻想对象,他更是没有过。

……现在有了。

可是,平秋鹤?

京阳心脏狂跳,只觉得这个世界都疯了。

他也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