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阳屁股着火一样走了,走得虎虎生风,还能下意识灵巧过人,没撞到谁。
他刻意不去想捏脖子的事儿,但仍然觉得浑身难受,特别是听到平秋鹤那几句谢。
大脑又不受控地转起来。
平秋鹤为什么这样?
他之前不是喜欢怼我吗?突然不怼了又是什么意思?不就是把差点烧死的他弄医院来了,救命之恩当以……
京阳忽然一顿,脑海里er地响起警报,一口气提在半空。
不是,这个平秋鹤该不会。
真的暗恋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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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内,李和上倒是松了口气。
他有京阳平秋鹤共处一室恐惧症。
李和上人如其名,和平至上,毛寸头也掩盖不住的超绝讨好型人格。
没人知道,报道第一天就在寝室见证未来室友针尖对麦芒的李和上有多绝望。
李和上打心眼里希望这两尊大佛能好好相处。
他从京阳刚拎回来的袋子里扒拉出两份早饭,粥放在平秋鹤手边的床头柜,自己掏出煎饼果子,嚼了两口,故作不经意地说。
“诶,那个,秋鹤。你俩这是准备……修复关系了?”
李和上说完都觉得自己好可怜,活像个给离婚父母牵线的留守儿童。
粥还有点烫,平秋鹤垫了两张叠厚的纸,半勺半勺地喝,随口说。
“他还挺好的。”
李和上:“是啊,京阳他还……等下,你这么好攻略?”
平秋鹤垂眸喝粥。
李和上煎饼也不吃了:“不是秋鹤你真的假的?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被骗。”
真松口了你又不乐意。平秋鹤在心里笑,放下勺子淡淡补充。
“可惜不常是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