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秋鹤接过来,还有点愣愣的,吐出两个干巴巴的“谢谢”。
京阳似乎也不大习惯,没接话。
搭在他后颈的手离开了。
这医生似乎是个院长吹,签完单子还有点滔滔不绝,京阳清了清嗓子,插科打诨:“好了医生,陪你聊了这么多,能给我们打折了吗?”
医生:?
京阳耸肩,摊开掌心朝上,伸手:“我是学生。”
医生表达欲瞬间消失,咬牙:“我也是学生!我走了!”
看着医生匆匆离开的背影,京阳乐得笑出声来,回头,就看见靠在床头的平秋鹤微微侧头,正好奇地看他。
两人视线对上,平秋鹤开口了:“你刚刚捏我脖子,是干什么?”
他不说还好,一提,京阳顿时觉得自己指尖像被火舌燎过一样,又烫又痒。
是啊,他也想问自己刚刚捏人家脖子干嘛。想读心,明明有那么多别的正常地方能碰……可是平秋鹤那截露出来的脖子白得晃眼,下意识手就放上去也……我草京阳你他妈在想什么。
京阳深吸一口气,指尖重重碾了两下,试图遮盖残存的触感。
一瞬间他跟医生共情了,他也转身想走。
想逃。
京阳开口差点绊了舌头,含糊道:“……行了,就一瓶水了,和尚你照顾吧。有点事儿,我先走了。”
李和上摸不着头脑,平秋鹤没挽留,开口又提了句谢,保持礼貌地跟他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