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约理解了窦长宵看那些烟花看不腻味的心情。
宁烛坐在这里,竟有些舍不得走了,心下有种微妙的感觉。
曾经错过的,没空留意的风景,折返回去再看一次,原来感觉也很不错。
良久过去,窦长宵才在起身时说:“以后每年都过来吧。”
每年。
宁烛状似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:“那好吧。”
窦长宵眼底划过很轻的一抹笑意。
他许了很多心愿。
其中一条,他想要世界上所有平凡的热闹,往后都有宁烛一份。
窦长宵牵着宁烛,往人群稍稀的地方走去,这边的活动刚刚结束,又开始念叨下一场:“我之前的寝室群里说,市中心今天晚上有灯光秀,待会儿也想去看。”
宁烛:“嗯嗯。”
“北城艺术文化中心,明天有话剧演出,是神话主题的。”
“啊。”宁烛有些莫名地说,不懂这小子为何突然转性。
去市图书馆报告厅听一场医学方面的讲座,貌似才符合对方的人设。
他只负责不走心地应声:“……那就听你的,都去呗。”
他走得累了,落后窦长宵半步,到一段下坡的台阶路时,厚着脸皮把两只手臂压在窦长宵肩上,继而将自己的大半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