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长宵抬起眼睛,盯着他看。
“怎么样,这样你许的愿望会实现,又不必担心那盏灯会在燃尽后落下来。”宁烛说。
他估计这小子的愿望无非也就是结婚或是一辈子在一起之类……
宁烛笃定道:“求神不如求本尊。”
窦长宵:“你确定。”
“嗯。”
窦长宵忽然低头抖搂了两下手里的纸灯壳,再一次拿起了笔。
宁烛:“你还要干什么。”
窦长宵说:“多写几个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宁烛张了张嘴巴。
他唇角抽动了几下,片刻后,把将要勾起的弧度和舞动的眉毛压了下去。
但开口时声音里仍然带着些许止不住的笑音,“笨蛋……”他说,“我看有病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窦长宵看了看他,在宁烛快乐的笑声里把灯收了起来。
两人捡了块大石头坐下,宁烛仰头欣赏盛景,看得久了后颈酸得不行,他也没把脑袋低下,将两只手撑在身后分担重量。
他仿佛看见属于那盏没被窦长宵点燃的天灯升上夜空,和所有光点一起,成为那灿烂的星河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,却又永不落下。
宁烛努力地用目光追随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忍不住眨了下眼,把它跟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