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长宵的课业和实习都因为这次的意外不得不暂停,需要向校方汇报,家人和要好的朋友也不能一直瞒着,只好就跟陆朝和成烊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下。
成烊得知消息,当晚就马上赶来了,见到坐在病床边上的宁烛时,他露出有些惊讶的神情。
“宁哥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宁烛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陪男朋友。”
成烊傻愣愣地张了张嘴巴,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。
他“啊”了声,傻眼地去看窦长宵。
窦长宵表情也是一怔,视线触及到宁烛的手指,就飞快地垂下眼睫,半天都没掀起来。
成烊顿时更呆了,对方的反应比他身上那些伤带给他的冲击还要大。
操,这狗比,居然,害臊了。
这时宁烛接到一通电话,看了眼屏幕,抬起头对两人说:“你们聊吧。我处理个事情。”
窦长宵:“嗯。”
窦长宵的头发半个月过去长了些,没来得及修剪,有几缕搭在眉骨上,宁烛于是用手拨了下才出去,留下状况外的成烊跟窦长宵对峙。
宁烛走出病房,在一处安静点的走廊上接通了电话。
是成黎打来的,开门见山地道:“宁烛,警方那边还是没找到其他线索。那傻逼做得很干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接下来什么打算?”
宁烛手里的资料,还不适合现在放出来。他沉吟片刻,道:“硬碰硬。”
成黎很快明白他的意思,这是要拿旗胜跟任氏硬刚了。他在电话里骂了一声,说:“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如果这次不是阴差阳错让你的alpha开了那辆车,后果不堪设想。宁老板,这仇我帮你报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