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高兴的劲儿。宁烛不知道为什么,心情也变得很好,比刚才见到窦长宵发呆的时候还要更好。
分开之前,窦长宵问宁烛:“你明天上班吗?”
宁烛:“嗯。”
“那下班后还会过来吗?”
宁烛只好实话实说:“明天跟别人有约,后天晚上公司有个庆典,我得出席,结束会比较晚。”
两天后旗胜举行年会,今年又是旗胜创立五周年,创立纪念庆典日也在那天,会举办得比较隆重。他既然回来,还是要稍作准备。
“有约。跟公司的人?”
宁烛:“……成黎,还有纪驰。”
窦长宵看了看他,不过只是点点头,出人意料地没有发表任何阴阳怪气的言论。
宁烛落地北城的第一件事,就是来见他,他也就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大度。
不过他在宁烛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抱歉和内疚,于是他自然地抓住机会说:“那周末要陪我。”
宁烛没有犹豫地应了下来。
……
第二天傍晚,宁烛和成黎在一家娱乐俱乐部碰面,他来得晚一些,纪驰和成黎都已经到了。
三人在俱乐部的桌球厅打了一个小时。
临近过年,成黎拎着球杆,颇为愉快地计划春节期间的项目,“我年三十得在家里过,这之前咱三还能再聚一次吧,二八二九行么,反正你俩这段时间也没什么要紧的工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