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烛犹豫片刻,又重新回到了车里,扭头观察窗外。
大约五分钟之后,他看到了自己想见到的那道颀长高大的身影。
宁烛悠闲地目视对方由远及近。
在其即将目不斜视地经过他的车时,宁烛才降下车窗,然后死不正经地冲外面吹了个口哨。
不出预料的,对方往他这边瞥了一眼,只不过看过来时脸上的表情称得上十分冷淡。
宁烛不由得记起很久前他在那家夜场跟对方初次见面的时候。差不多是同样的神情,但宁烛现在很不喜欢对方这么看他。
不过很快,窦长宵的表情就变得呆了。
他隔着车窗和副驾跟宁烛笑容散漫的脸对望,好几秒过去,才缓慢地迈动步子靠近了宁烛的车。
窦长宵站了会儿,拉开车门上去。
宁烛的脸变得近了,气味也近了。窦长宵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宁烛反而率先被他盯得不大自在了,把脑袋转开。
窦长宵先是动手升起车窗,接着身体很是别扭地绕过去,跟宁烛接了一个深长的吻。亲得有点凶。
这个吻结束后,窦长宵仍然没有坐正,一只手揉着宁烛的腰,另只手搭着宁烛的肩膀,几乎要把人从驾驶座上勾到自己腿上。
他的嘴唇也离宁烛的很近,稍微动一下就能再次吻上的程度,这才出声,有一点抱怨的感觉:“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宁烛真不知道这人怎么好意思谴责他的,“你每次去海城,也没见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吧。”
“……”
窦长宵没办法反驳,就不说话了,专心地和宁烛亲近。他脖颈上的线条绷着,扣着宁烛腰和肩膀的手也很用力,刚好能让宁烛感受到轻微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