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任绍坤僵硬地扭过脖子。
窦长宵代替了他原先的位置,靠在了那张桌子上。
对方的脚边多了一些烟头。
是任绍坤的烟,但不是任绍坤抽的。
任绍坤艰难地发出声音:“你想要什么……”
窦长宵没说话,从口袋里取出那两支针剂,拆开,装好,扔到任绍坤眼前。
“自己打。两支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,”窦长宵说,“你不就是这么对他的吗。”
空气里有一丝浅淡的信息素的味道,那个椰子味像是变质了一样,没有任何甜味。
同为alpha,顶a自带压迫感的信息素让一旁的几人都闻得暴躁惊惶。
窦长宵声音继续没有起伏地说:“这种诱导发情的药物,用在alpha身上,药效只有百分之七十,很便宜你了。”
任绍坤眼皮抖了抖。
他知道自己此刻没办法指望后面那几个被绑起来的废物。
“你最好是自己来,别让我帮你。”窦长宵的手指很轻地碰了一下手边的桌子。
那个敲击的声音让任绍坤反射性地哆嗦了下。
他捡起手边被拆开的针剂,没有任何言语地将针头刺进耳后的皮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