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环的阻隔功能已经调至最高,但仍有一些信息素无法自控地外泄出来,被冷风呼啸着带走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窦长宵说:“你很会选谈‘生意’的地方。是打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么。”
任绍坤笑了声,在一张很旧的实木桌子上坐了下来,“我是打算跟你好商好量的。不过你要是吃硬不吃软,就不能怪我咯。”
窦长宵走过去,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很硬。够结实。
任绍坤:“你干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被人抓着头发猛地撞向身后那张实木桌,“嘭”的声响大得可怕。简直像是两张坚硬的桌子互相猛烈地撞击才能够发出的声音,而不是用额头去撞木头。
桌身真的足够结实,比宁烛家客卧的床板要硬,这样都没有碎掉。
任绍坤几乎是立刻便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好在他是高等级的alpha,这种程度的攻击难以致死。让这个撞击的游戏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下去。
进行到第四下的时候,后面几个alpha才反应过来,纷纷上前。
窦长宵这时松开手。
任绍坤像条泥鳅似的从桌边滑了下去,已经被砸昏了过去。
……
深冬时节,北城的夜晚冷得刺骨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任绍坤才在这种快要濒死的寒冷中睁开眼睛。
工厂外的天色已是微曦,仿佛是过了一整个晚上,来到第二天凌晨。
他的眼睛一半被血色糊着,转过头,看见他的几个手下被捆着半靠在墙上。都还醒着,却没一人敢动。
已经被冷得失去直觉,他的咒骂声还没发出来,从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:“嗯。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