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暖,宁烛。”窦长宵咬完,顺势用鼻子去蹭和嗅闻他的颈窝,感受着宁烛的体温,把这个人形暖炉搂得更紧,说:“你好暖。我喜欢你。”
又一遍。
宁烛扭着脖子去看面前的墙壁,发了会呆。窦长宵的心跳声依旧激烈,这一次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。
这人在易感期,说的话当不了真。宁烛认为那是随口一提的假话。结合窦长宵平常对待他的态度,包括前两天的电钻事件,这也的确更像是句假话。
可宁烛还是把脑袋转回来一些,说:“你不是喜欢我。你只是在易感期,所以想要我的信息素。”
他感觉埋在他脖子里的人顿住了。
接着,窦长宵停下了从他身上索取温暖的动作,把身体撑起来一些,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
宁烛在这种情况下居然笑了一下,像戴了层虚幻的面具,看不真切。声音轻缓地道:“你喜欢的是我的信息素。”
窦长宵重申: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可我是姓宁的。”
“我喜欢姓宁的。”
宁烛眯起眼睛,重新教他:“你喜欢姓宁的的信息素。”
窦长宵盯着他。
两人对峙几秒。
窦长宵突然捏住他的下巴,弯下脖颈,犬齿毫不收力地咬上宁烛的下唇。
宁烛很快感觉到唇缝里有温热的感觉渗进来,血的味道……
这比咬耳朵的那一次要狠太多了。他痛得浑身都哆嗦了下,不自觉张开嘴唇叫出声,声音却都被窦长宵的唇舌封住。
对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卖力地翻搅,舔吮,牙齿、舌根、上颚,都被扫荡过一遍。仿佛带着泄愤的目的。
宁烛被挑逗得舌根发酸,不停分泌口水。呼吸渐渐不顺畅起来。他的鼻尖被窦长宵压住,只有少量的空气能被捕获。
轻微的窒息让宁烛眼眶变得有些湿,嘴角也是。过满的液体夹杂着血迹从他唇边溢出,顺着脸侧的线条走向滑至耳后,没入发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