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人一点犹豫都没有:“不放。我不要了。”
不要我的信息素了。
宁烛这时候就十分地恨自己的腺体不争气,就那么一丝丝的信息素,对这小子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啊……
“我明早要上班。挣不了钱怎么给你五百万。”
“不放。”
宁烛苦中作乐地想:哎呦,我那点信息素跟五百万有得一比嘛。
宁烛:“那要我摸你?”
身后的人顿了一下,“用右手吗。”
宁烛:“你不是歧视右手吗。用左手。”
“……不放。”
宁烛居然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点失望的意味。
他尝试挣扎,然而窦长宵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,纹丝不动地钳着他。
宁烛真不能在这里耗一整晚,绞尽脑汁思索着还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法子。
但抱着他的人忽地动了一下,翻过宁烛的肩膀,让他平躺下来。接着自己也翻身撑在他身上,垂着眼看宁烛。
这微妙的姿势让宁烛无端感到紧张。
窦长宵:“要我放了你?”
“……嗯。”
窦长宵轻声说:“……你亲我一下,我就放了你。”
宁烛:“……”
窦长宵重复了一遍: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放了你。”
宁烛:“。”易感期讨亲要干什么?
宁烛:“……那你还是抱着吧。”
窦长宵:“你亲我。”
宁烛没说话,不大自然地撇开眼。
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