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渡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恍然。
“电钻……?”
他气到笑出来,眼前也有点黑,甚至顾不上面前处在易感期的alpha压根听不进任何声音。可宁烛还是憋不住:“你拿,你拿电钻跑过来吓唬我?”
宁烛还没被人这么戏弄过,尤其这个戏弄他的人还是窦长宵。他笑着,心里又涌上一点说不上来的复杂感情。是真的有些生气。
他很快把那种烦躁的情绪压下去,半蹲下身,用一种带笑的语气轻骂:“操,臭小子,就这么看我不顺眼?”
“我说呢,昨晚你那么奇怪,又是不乐意做笔录,又是不想跟我坐同一辆车的……”他用目光去找窦长宵藏在昏暗中的眼睛,“着急去隔离中心呢吧?”
又是叮咣一声,一同响起的还有alpha喉间断续的喘息。
宁烛瞥见窦长宵腕部许多条的淤青,都是被手铐勒出的痕迹,深深浅浅。他看一眼,心里的火气就暂时降了下去,眉心蹙起。
可自己这时候的确帮不上什么忙。唯一能做的就是少叨叨两句,等窦长宵的易感期过了秋后算账。
他重新站起来,转身要往外走。
身后的人忽然闷哼出声,叮咣叮咣的碰撞声更加剧烈。听起来很痛。
宁烛忍不住回头看了对方一眼,接着又转回了脑袋,旋开了门把手。
可他最后又没忍住,脚步都没迈出去,侧过身轻声道:“你……轻一点呀。”
窦长宵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这不痛不痒的叮嘱简直屁用没用,宁烛说完自己都觉得挺那什么……然后他果然看见了对方反而变本加厉的挣扎。
手铐中间的锁扣在数次的牵拉中形变,窦长宵拧翻手腕,将灵活的锁扣拧紧,猛地收力——
连接处的锁扣蹦裂开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