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备用钥匙放在书房,宁烛翻了半天才找着。
返回来用钥匙开锁,推开门,先是一股浓得不像话的椰子味扑面而来。
屋内漆黑一片。
宁烛第一时间开了灯,看清室内的景象。
房间里有些狼藉。
床铺上的被褥被揉蹭得很乱,平整的床单上此刻布满褶皱。
但并没有人在。
“……长宵?”
紧闭的浴室那边忽然传来“叮咣”一声响。
宁烛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了一下,边把房门钥匙收进西裤口袋,边朝浴室走过去,想也不想把门推开。
卧室里的灯光投射进昏暗狭窄的空间,将那个蜷缩在地上的人影照得分明。
宁烛身形顿住了。
那个人影动了一下,便有微小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从他的手腕处发出。
宁烛循声看去。
声音的来源是他几天前才见过的,那只金属手铐。
窦长宵一只手腕上戴着铐环,手铐的另一枚铐环锁在洗手台下面装饰用的大理石方柱上。他脑袋靠在洗手台下面,看见宁烛时,猛地挣动一下手腕,金属便跟大理石撞出可怖的声音。
宁烛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,不过西裤的布料轻微晃动了下,并没有真正地做出动作。
他看着窦长宵,眼里的神色从错愕过渡到古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