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宁烛骂了声,“你就算贴上去闻,也还是那么一点!”
他拉扯窦长宵的衣领,尝试拎开脖子后面那颗脑袋。
宁烛右腕的伤这段时间来好转一些,但冷不丁拧到或者使力时还是会痛。
他忍着,只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闷哼。
这样的挣扎似乎真的有用,身后的人缓缓停下了动作,把他的右手轻轻抓住了。
“别动……”
过了几秒,压着宁烛背后的重量撤开了,他得以活动,被松开后转过头,第一时间去看窦长宵。
对方的脸比量体温的时候更红了,眼尾也是。
不等宁烛出声,窦长宵先开了口:“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宁烛把准备好的十三句脏话默默地咽了回去。
他听见窦长宵平稳的声音:“我…跟医院请过假了,你这两天,最好不要随便敲我的门,也不要叫我的名字。我感冒很重,会传染给你。让林阿姨也不要来了。”
宁烛有很多话想说,但先蹦出来的还是吐槽:“虽然你病得很重,但我敲一下你的门,叫一下你的名字,病毒难道就能隔空传染给我了?”
这是什么牛逼的量子病毒。
窦长宵手背的青筋绷了起来,立刻转身往楼上走。
宁烛叹了口气,叫住他:“药还没吃。”
窦长宵语速很快:“傍晚的时候吃过了。”
宁烛便闭了嘴,看着对方上楼,关上了客卧的门。
他在客厅里站了会,身体的反应早被刚才的意外给弄得消停下去了。
他抬头盯着二楼紧闭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