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烛摊手道:“一点都多不了了。”
他的腺体不是花洒,而是堵塞很久的水龙头,能一滴一滴往外出就很不错了。也就发情期的时候能像个喷壶。
窦长宵语气急躁许多:“多一点!”
宁烛悠哉地学着对方急躁的语气:“真的没了!”
窦长宵愣了一会儿。
久旱逢甘雨……却只降下来一滴。
可他的信息素却被那一滴甘雨彻底激得狂乱躁动起来。
宁烛的信息素非但没有让他舒服一丁点,反而给处在易感期的腺体一种错觉,误以为可以标记面前这个甜杏味道的坏蛋oga。血液沸腾,那种灼热似乎要把体内残留的水分也蒸发干净。
犬齿发痒,意志溃散。
他无助地向前倾身,在宁烛惊讶回眸时将其粗暴地压在了柜子上。
顶级alpha藏在基因里的本能露出它丑陋的面貌,却偏偏险恶地挑在他最为脆弱的时候。
窦长宵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。
第36章
宁烛前额撞上柜门上,接着后颈倏地一热。
身后的人不知是在用什么蹭他的腺体。
他想回头,但窦长宵死死地将他抵在柜子上,没给他留下任何可以活动的空间。
身后正在作恶的家伙,此时此刻鼻息声十分急促沉重,听起来居然还很委屈似的……
这小子烧疯了?
宁烛左手撑在柜子上,只剩下一只手可以活动。他用右手去抓身后的人,摸到衣领,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