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司机听到“金主”两个字,从后视镜里瞄了两人好几下,没敢吱声。
空气仿佛被凝固住。
良久,宁烛重新转眸瞧瞧身边的人。
窦长宵没力气地靠着座椅,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透露着沮丧,眼皮也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宁烛:“。”
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,摆出自己这辈子最卑微的姿态:“那个……请问……我刚刚……混蛋在哪里?”
窦长宵看了他一眼,好像并不想说话,但还是回答了。
声音有些空:“我的车停在你们公司楼下。”
宁烛:“……”
就这么屁大点事儿值得你骂我混蛋吗?
他无比后悔自己刚才的低三下四,闭了闭眼,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师傅,麻烦掉头去安江广场。”
窦长宵:“不用了。直接去你家吧。”
“?”
这回换窦长宵深深地吸气,低声下气地说话:“我这两天,可以住在你家里吗。”
宁烛看到他这副态度,语气也缓和一些“……为什么。”
窦长宵鼻翼翕动两下,“我有些……感冒。”
宁烛:“嗯。”
所以呢?
“我病得,很重。不想传染给室友。”
宁烛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