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我之前说过吗?陆氏这次新上任的ceo,也许有跟任氏停止合作的意向。任绍坤不是单纯地报复泄恨,而是怕我们把任家嘴里最大的那块肉给叼走了。”宁烛缓缓抬了下唇角,可眼里却看不见多少笑意。
纪驰把他这副神态看在眼里,就明白宁烛此刻已有了虎口夺食的打算。
宁烛跟任绍坤有旧仇,这点他清楚。
可这回,他感觉对方的火气,似乎不单单是来自于之前那些过节……
……
窦长宵从问询室出来,第一件事就是先看手机时间,结合自己眼下的状况,估算一下,应该只有一个半小时了。
信息素水平上升得比预想中的还要更快,似乎是被姓宁的催化了这个过程。
啧……自己的车里面有证件和一些证明材料。还要回去拿。时间很紧张了。
他咬了咬牙。
走到大厅,他抬眼看见有个高挑的身影在外面等着他。对方的笑容很是温柔和煦。
窦长宵:“……”
一小时二十五分钟。
抓紧。
“长宵?”笑眯眯的易感期催化剂朝他迈近,又说了几句什么。
一小时二十分钟。
远离姓宁的!
窦长宵没理会他,艰难地往警局外走。
被冷落在后方的宁烛茫然了几秒,但很快原谅了这位包养对象对金主的冒犯,又晃晃悠悠地跟了上来,“你怎么回去呢?”
窦长宵:“打车。你赶紧走。”
“哦,没事,那我跟你一块打吧,送一送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他声音大了一点,“不要!”
宁烛: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俩在这里站着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