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抬眼朝宁烛看了过来。
宁烛接收到窦长宵的目光,朝他走过去,轻声地:“嗯?”
周围有人,窦长宵用只有宁烛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今天不能给你闻信息素了,改大后天可以吗。”
宁烛眼神很复杂,“现在说这些干什么,真是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心窝子都被对方这话戳了一下,“当然可以,你想什么时候都行。”
宁烛忽然间好说话得厉害,窦长宵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。
到警局后,窦长宵提出想要早一点做笔录。这个要求很容易被允许了。
宁烛蹙眉道:“着什么急呀,伤还没处理。”
警察见窦长宵手背上的伤口还冒着血,便道:“是啊,先简单包扎一下吧,也耽误不了很多时间。”
这里的医务室可以提供简单的医疗救助,虽然平常只开放给内部,但这次情况特殊,为证人提供基本的包扎还是可以的。
窦长宵语气快了一些:“我是医生,这点伤没事。”
宁烛在他身后拆台:“你算个屁的医生,本科的实习期都还没过。”
窦长宵:“……”
“我不……”他话没说话,手腕被人抓住了。
宁烛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医务室走。
窦长宵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看着那只抓着他的手,沉默了下来。
他安静地被宁烛牵着走,片刻后,另只手悄无声息地翻出手机。又看了眼时间。
第3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