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顿了一秒,才接上回话的思绪。
左边台位的镜面钻进他余光里,窦长宵其实没有细看的意思,还是被动地注意到了这人脖颈上的颈环,系得有些松,颈环前端虚虚地坠在锁骨上。
还是个oga。
在展厅的时候,因为这人大部分时候背对着窦长宵,颈环又有衬衣领子遮挡,加之对方说话的语气颇不着调,窦长宵还以为是哪个人傻钱多的轻浮alpha。
对方洗过手,又掬了一捧水,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什么,他弯腰洗脸的时候身形晃了一下,似是没站稳。
窦长宵没在意,继续对电话里的人说:“我马上就走,待会儿有场考试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感觉胳膊被人用力拽了下。
低头看去,他左边的袖口被那oga的手紧紧攥住。
没擦干的手直接在窦长宵的袖子上攥出一个湿哒哒的爪印。
窦长宵垂眼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声音更冷了:“擦手纸在你前面。”
oga像是听不懂人话,非但没有撒开手,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他,得寸进尺地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挂在窦长宵身上。
“……帅哥……”冤大头oga说了句什么,但是“帅哥”后面的声音太小,听来像是模糊的呓语。
……性骚扰?
窦长宵动手推了对方一下,又尝试抽出自己的手臂。
可他一动,对方反而靠得更近,脑袋甚至贴上他的胸口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