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是怕吃出味了会动摇自己的坚定。
打发米荔去上视频课练钢琴后,任重主动留下来帮章清远收拾餐桌。
“上尉还会做这个?”章清远挑眉,并没有藏起言语间的戏谑。
任重之前养病犯懒,把家中所有事务都丢给了章清远处理。他自觉理亏,继续埋头收拾,只是说了句,“整理内务也是军部的必修课,我怎么就不能会了?”
“内务?这是‘家务’好不好,区别可大著呢!”章清远笑他,“被子叠成豆腐块叫内务,松松软软地铺开盖好床旗、堆好抱枕才叫家务。你那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凑合,根本不是‘生活’。”
任重向来不怎么在意那些花里胡哨的细节,敷衍道:“对对对,你最会生活了。”
说完,他合上洗碗机,推着手动小轮椅就要离开厨房跑路。
“等等!你先别跑。”章清远拽住轮椅,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他俯身附在任重耳边,压低了声音,“米瞳的身体出了些问题,这几天都要静养,婚姻监管中心那边都请假了。咱们原计画是明天动身去下一个城市,现在看来是走不了了。”
“那就在海边待着吧,房子再续几天就成。”任重本来对蜜月旅行也不怎么在乎,在哪儿待着都一样,走与不走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。
章清远又清了清嗓子,“跟力维姐说完之后,我就想起来了……咳咳,我们结婚也有二个月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任重不明白对方遮遮掩掩的是想说什么。
面对顶着一张无辜脸、理直气壮的结婚对象,章清远总会有那么几个时刻会无语到怀疑人生。
“第二个月了,再不交公粮,人工智障就要打小报告让你回不了军部。”章清远短暂地移开视线,把眼侧的眼白露给对方,“我也不指望你有纪念日的仪式感,但视频总要审的吧!”
任重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。”
接着,他大剌剌地说:“糊弄人工智障么,一回生二回熟,等会儿随便拍一下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