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泛酸,发苦。

疼得他恨不得立刻上楼抱紧澹陌,告诉他自己知道得太晚,来得更是太晚了。

他其实早有预料,澹陌的这八年过得应该没有那么顺畅如意。

却没想到会有这么苦。

他甚至想起来好几个月以前,在他第一次去工作室给澹陌当模特时,因为身体起反应而躲到角落里背法条的那一次。

澹陌当时问他,重婚罪和弃养罪后续应该怎么判。

景灏当时还以为澹陌是在帮他转移注意力。

此时回忆起来,他忍不住想自己究竟是有多傻。

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
因为需要冷静,景灏的手机很早就开了免打扰模式,只有一个人被加入了特殊的消息通知权限。

所以现在能给他发消息并且有提示的人,只有唯一一个可能。

景灏立刻将手机拿了出来。

澹陌:[你在哪]

澹陌:[来我家]

景灏没有犹豫。

他立刻上了楼。

门被打开的时候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
景灏心脏一缩,快步踏入了客厅里。

沙发上,澹陌抱着那只柔软的手工布偶猫娃娃,在看到景灏时,他那双因为酒气酡红而微微眯起,盈满水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
似乎是没想到景灏来得这么快。

“坐。”澹陌说,示意景灏找个空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