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蜂蜜水坏!”
贺君酌忽然有些忍俊不禁。
少年稚气的话语听在他耳中简直像在撒娇,他无奈地勾了下唇角。
“难受还躲?”
“不需要我帮忙了么。”
程桉终究是没能对抗得过人体生理的极限,蔫巴巴地用头撞了撞眼前结实的手臂,向满肚子的洋酒和蜂蜜水屈服了。
“那,那你快帮我!”
“不然你也坏!”
被少年委屈巴巴地同那些饮品打成一派的贺君酌对此不予置评。
但是垂落在身侧的大手重新抬了起来。
“这不是很简单么。”
男人手上动作不停,语气似乎很是平静。
他轻而易举地将那条设计复杂的拉链突破,前后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。
指尖好像触碰到了里面更加柔软的一层布料,贺君酌克制地迅速抽离。
他别开了视线,语速很快:“接下来可以自己来了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不料程桉此时却对身后即将离开自己的宽阔胸膛生出了些不满意来。
“不许走!”
“你……帮人要帮到底!”
似乎是察觉出男人离开念头的果决,少年的语调便可怜巴巴地软了下来。
“快点嘛,我没力气。”
“而且,好奇怪呀……”
程桉说不出自己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。
他似乎很急,但又好像不急。
不然为什么这会儿,他总觉得蜂蜜水喝多了涨涨的,但是又好像找不到出口。
贺君酌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