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你现在想要吃一颗止痛药,在我这里,也是可以被允许的。”

“每个人能够承受的疼痛量级不一样,每个人的忍耐力也不同,无论如何,这都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此时此刻,倘若有任何一个外人在现场,都会被贺君酌这番娓娓道来的话惊得走路都要平地摔——

这还是那个传言中冷漠嗜血的贺阎王吗?这么会有这样耐心柔情的一面?!

好在这番用心的话语,终于打消了程桉太多的顾虑和惊惶,被他听进心里。

他缓缓收回小手,扯住了贺君酌的袖口,像道歉一般,慢慢涨红了脸。

“贺先生对不起,我,我刚才想错了…以为您是嫌不耐烦了,抬手是要打我……”

他说着又将贺君酌望着,小心而又大胆地猜测,语气里渐渐染上一丝期待:“那您刚才是打算像之前那样摸摸我的头吗?”

“那现在我不拦着您的手了,可不可以继续下去呀……”

男人那双有力的大手,这次再也没有阻碍地落到少年的头顶。

贺君酌拇指微动,在少年那毛茸茸的头顶上轻轻摸了摸。

程桉渐渐眯起眼睛,像只享受着人类在自己皮毛上rua来rua去的小猫。

刚才贺君酌那些用心的提醒此刻显然颇具成效,程桉在这摸摸头的安抚中放下防备。

“贺先生,其实我背上还有一处伤…它有一点点痛。”

贺君酌神色未变,语气依然沉稳。

“嗯。”

“这次主动说出来了,很好。”

“在背上不方便自己涂,我帮你。”

程桉下意识地就被男人稳重有力的话语带着走,傻乎乎地撩起校服衣摆,前面还袒露出来一片白嫩嫩的小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