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黎刹的原话是,他现在兜里有枪,怕看到陆定看陈笃清黏黏糊糊的眼神,会忍不住拔枪。
陆定也有点怀疑: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真的。”陈笃清狠狠点头。
陆定朝里看了看,陈笃清心下一紧,忽然抬起脚尖,搂住了陆定脖颈——
“大佬,亲亲!”
下一瞬,陈笃清就把嘴巴送了过去,陆定从善如流,笑着加深了这个亲吻。
烈日下,双唇火烫,好似化掉的蜜糖,又黏又甜。
骆驼转过身又是想自己老婆的一天。
最终综合各方考量,班庄允许陆定派来一艘自己的私船来印莱,接他和陈笃清,骆驼一行人返回维港。
航程接近七天,陆定和陈笃清就当放假,在船上吃吃喝喝,陈笃清瘦掉的肉倒是长回去不少。
骆驼表示,不是吃吃喝喝,是亲亲热热。他曾经因为半夜出去抽烟,被迫眼瞎过两回后,就再也不跟那两个人在一起了。
而陆定则发觉有些事,船上比床上要刺激。
船艇在海上飘飘荡荡,一上一下,一东一西,一南一北,陈笃清每每被搞的晕晕乎乎,使不上力,不知天地为何物,只能任陆定折腾。
一切都很好,只在到维港的前一天,发生了一点意外。
“陆生,你父亲”陈笃清人在陆定怀里,眼睛盯着卫星电视播报的最新新闻。
荧幕上,陆华燊苍白削瘦,攥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毕露,但一双眼睛极其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