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驼和陆定一边抽烟一边等人,烈日炎炎,香烟抽进嘴里都没有味道。
陆定有点烦躁:“怎么这么半天,他不会不放阿清走吧?”
骆驼无语,看着自己大佬在那里杞人忧天,又碍于陈笃清留下的话,不敢行动,只能原地转圈。
如今陆定是总理班庄的座上宾,黎刹被剥去了大半权利,已经无力对陆定喊打喊杀,生死予夺。更何况,经历此前种种,他也不可能再对陆定动手。
“你说,我要不要给班庄打个电话?再给他们修一条地铁?”
“我看他们印莱飞机场很旧,你要不给建个飞机场呢?”
陆定还真的在考虑这事儿:“也好,这样阿清想回来看看也方便。”
骆驼深吸口气,在心里狂喊救命。啊为什么今天他要跟来,吴阿麟什么的还有没有,让他杀几个松快松快。
哦因为肥鱼膏要留在印莱大展宏图,而他要赶紧回维港去看老婆,所以他跟过来了。
就很烦。
就在骆驼要变成骆驼干时,陈笃清终于出来了。
“大佬——”
陆定一下子就像被浇了水的薄荷树,人也挺拔了,眼神也清亮了,快活地迎了上去。
“谈的怎么样?他有没有说你。”
“没有啦,小叔叔很好的。”
“那他怎么没来送你?”
“唔,小叔叔说怕送别的场面太伤感,就不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