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眼神冷淡,食指有节奏地敲打随身的小箱子。
陆氏和印莱本来就没有什么合作,又赶上他们上层震动,他一时间只能走原来磐石会的关系,找到这个陌生的印莱人,搭桥将军府。
这个人一脸油滑的热情,同是印莱人,和阿清一点也不像。
他又想起去年自己被吴阿麟追杀,住在陈笃清家,没有衣服换,陈笃清便买了这男人身上穿的那种印花衫塞给他。
也许阿清骨子里还是印莱的审美?真是可怕。
陆定视线扫过窗外,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云密布,棕榈树在狂风中疯狂摇曳。
要下雨了。
敲打手提箱的手指倏然停下,他打开箱子,像是取出一本书那样,拿出了一支枪。
poon口中废话戛然而止,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握紧。
“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他声音微颤,尽量维持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您有所不知,印莱现在可不太平!反对派在边境闹事,前任大老板带着亲信全躲过去了,将军正带人追剿呢!首府根本见不着他!”
陆定探身,枪口对准了后座,隔着厚厚的椅子,poon都能感觉到阵阵杀意。
poon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道:“我知道您您是想救那个搞电影的人!他就在将军府里,我有办法让您进去将军府!”
“用不着将军!我带您见他侄子!”他声音紧张,讨好着:“那小子在府里比亲儿子还受宠,只要他开口,管家肯定放人!”
过了会儿,陆定重新坐回座位:“这么厉害?”
“可不是!”poon稍稍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,眼神透着猥琐,“外头都传他是私生子,我看啊没有那么简单呢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金牙在夕阳下泛着油腻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