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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温面色骤然阴沉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,扔到肥鱼膏面前。肥鱼膏低下头去看,却因为眼睛被打肿,屋内又昏暗,一时间看不清楚。

好像,是个躺着的人。

觉温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穿上衣服,你就不认识了?”

肥鱼膏一怔,进而反应过来,照片上是那个他睡过的印莱女人

“她死了?是你杀了”肥鱼膏猛地抬头,却被对方毫无人性的冰冷眼神钉在原地。

肥鱼膏张着嘴粗喘,半晌说不出一个音节。

这个男人让他仿佛回到了还跟着陆定在磐石会,在吴阿麟手下做事的日子。他和吴阿麟一样,都有着不把任何人当人的眼神。

铁椅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,紧接着是皮肉撞击墙壁的闷响,混着断断续续的求饶,在潮湿阴冷的屋子里回荡,又断断续续般飘进主屋。

屋内宽大的沙发上,阿星正抱着冰镇椰青吸得欢快。

在物质方面,印莱处处比不得维港,唯有水果上,印莱的水果品种多,滋味又甜,阿星腮帮子一鼓一鼓,吸的几乎停不下来。

冰凉的椰汁顺着吸管滑入喉咙,咕嘟咕嘟,却被渗人的声响惊得呛了一口,椰汁溅在月白色的衣襟上。

他蹙起眉望向窗外,暮色里的素馨花在风中簌簌发抖,仿佛也在惧怕这渗人的声响。

“你听到了吗?”他转头问身旁的侍女ai。

ai正低头整理茶具,娃娃脸上闪过一丝慌乱:“没没听见啊。”她垂着眼帘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