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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笃清视线扫过去,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躺在山泥地上,泡到有些发肿的尸体。

皮肤深绿发黑,已经有些破裂,全身上下最完整的是那身墨绿色的西装。

陈笃清记得,他拿着酒瓶去找赵哲飞那晚,他穿的就是这件西装。

他盯着那片烂掉的绿色,回忆翻江倒海。

他和陆定有好久没有联系,他只能从报纸电视上看到陆定消息,消息都是很糟糕的,他既难过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陆定,又担心陆定。

然后,他在打工的酒吧遇到了赵哲飞。对方污蔑陆定许多,还说陆定要完了,说他父亲和许多有钱人,要一起弄死陆定。

陈笃清还记得那时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,拿起酒瓶时,耳边嗡嗡作响,好像有千万人在对他说——

杀了他,杀了他,杀了他!

就像杀了他一样!

就像杀了他一样!

他抬起视线,看向警员,面容沉静。

老警员微微蹙眉:“想起来了吗?“

“我十一月的确去了ch ch bar,是我朋友找我过去做兼职的,老板很大方。请问,这和杀人有什么关系?”

“还装傻!赵哲飞就是在遇到你那天死的!我们已经查到,他是在ch ch bar后巷被人杀死的!”

老警员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脚踩椅子,怒气冲冲:”陈笃清,你早就因为拍摄陆氏宣传片认识了赵哲飞,但你们关系并不融洽,你对他怀恨在心,所以在酒吧碰到他挥金如土,而自己却要低头服务他时,心里的不忿再也藏不住!"

“你等他落单后就去找他,你们发生了争吵,你一时激动,就把他杀了!然后把尸体搬进山里给埋了!”

“但你没想到的是,你虽然把尸体埋的很深,但几场大雨过去,你做的事还是暴露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