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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前两天,陈笃清起夜放水,才发现陆定不愧是大佬中的大佬,解决问题直接从源头抓——

陆定每天等他入睡后,就悄悄下床,离开房间,一走到天亮才回来,装作无事发生,岁月安好。

陈笃清翻个身,把脸埋进厚厚枕头里,试图再次进入梦乡,明天有个test,很重要。

但没有自己男人的心理健康重要。

他撑起眼皮,从床上下来,赤着脚走出房门,来到客厅。陆定果然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抽烟。

单人沙发容纳一个高大男人刚刚好,陈笃清偏要挤进去,好在年轻人四肢灵活,三两下就撑开陆定怀抱,把脑袋放进爱人颈窝。

量身定制,刚刚好。

陆定揉揉小朋友睡塌的头毛,“吵醒你了?”

“抽烟怎么会有声音。”陈笃清闷闷道,忽然他眉头一皱,又不确定地吸吸鼻子。“你吃橘子了?”

陆定闻了闻,说:“应该是含笑梅的味道。刚才睡不着,去了趟摩星岭,那边开了许多含笑梅,很漂亮。”

陈笃清一怔,陆定母亲黎瑞莲就葬在摩星岭的昭远坟场。

“含笑梅这么早已经开了吗?”

“可能有人太开心,影响到那些花。”陆定扯扯嘴角:“开,开,都给我开,让个不孝子知道,我再也不用看到他,有多开心。”

“陆生”

“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强留她,她要走便走,爱去哪里去哪里,我硬留她在身边,她反倒觉得我要害她,成天折腾所有人个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