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喝酒对身体不好,还好有朋友送你回去。】
【啊?你说阿陶先生吗?】
【不是陆生带你走的吗?】
【哦,陆生把我交给他助理了,我怎么敢麻烦陆生。】
【是吗,陆生后来也没回来,我以为你们一起走了】
陈笃清眸光愈沉,林沛森那时候的眼神,似乎别有深意。他猜到自己同陆生关系匪浅吗?猜到他是陆生的情人吗?
【阿清,你总是把人想太好。】
【阿清,有人喜欢你,太正常不过。】
不对,林沛森似乎以为陆定对自己别有所图。他在提醒自己,陆定并非善类,要自己防备陆定?
陈笃清冷笑。
别的不说,有一点,林沛森说的可大错特错——
他才不是把每个人都往好了想,至少他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林沛森。
他从未主动联系过林沛森,更没有告诉过林沛森自己什么时候坐哪辆船,但林沛森却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码头,准确找到自己,又暗戳戳说陆定的坏话。
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海浪拍击冷硬礁石,陈笃清深吸一口气,他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可是他又不能直接提醒陆定,陆定一定会怀疑他和林沛森的关系。而且,他也还不知道该提醒什么。
海岸边,年轻人们笑着闹着,喝啤酒讲干话,还有人不知从哪里拿出吉他弹起《偏偏喜欢你》,万碧芝随即跟着哼唱。她调子跑的比海风还远,被人嘲笑,便郁闷地闭上嘴巴,又被人哄着拉起来,再次高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