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红?”
“你刚刚在陆生面前那么红。”
陈笃清哑然,而后暴跳如雷。
他刚刚脸红是羞涩吗?是紧张!紧张你万碧芝口无遮拦,在陆定面前胡说八道,万一来一句,大佬你是不是和陈笃清在一起,要大佬怎么回?
陈笃清深吸口气,让万碧芝好好讲。
何兰芳原是广东潮汕人,小时候同家人逃难来的维港,而那位喊她“芳芳”的男人也是潮汕人,叫袁建明。
据万碧芝所说,袁建明和何兰芳是同一个村子的,她阿妈在山这头喊一声早安,那头袁建明就能回她一句早安,今天早餐吃的肠粉,芳芳要不要一起来吃。
陈笃清认为,潮汕村里人不会在山头喊,这全是万碧芝的臆想。
“这不重要啦!”万碧芝咬着可乐瓶口,继续道:“重点是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关系,现在又都是单身。”
“阿芝,你不想舅母有新的嗯缘分吗?”
“她有好归宿,我双手支持。但是那袁建明,一个多少年没有消息的男人,突然跑到维港找阿妈叙旧。我本来以为是穷亲戚上门,也没有多想,但是阿妈带他出去玩过两回,一分没花,他还送了好些礼物给阿妈。”
“这不好吗?”
万碧芝叹气:“你有没有看最近元朗那件新闻?”
“大圈仔?”
前阵子,元朗那边好几个师奶,也是遇到自己的同乡,对方都表现得斯斯文文,钱包鼓鼓,好大方的,说自己做外贸生意不缺钱。但一段时间后,他们就用什么两边银行无法互通,自己外乡人被坑等等理由,同师奶们借钱周转。
结果当然是鸡飞蛋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