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红润双唇,唇便微微张开。
陈笃清感觉陆定的手到哪里,哪里的皮肤就升温,皮下血液咕咕沸腾,伤口处传来阵阵热痛,整个人都在冒烟,要烧坏似的,到最后他必须揪着陆定衣角,才不至于全然倒塌。
但陆定没有进一步动作,他的视线落在陈笃清颈后。
阳光落在那片好似绸布的软肉上,泛起一层粼光,陆定微微眯眼,抬起手掌,要与太阳抢夺似的,遮住阳光,覆盖在那滑软布料上,着迷般地来回抚弄。
陈笃清呼吸一紧——他很早就发现了,陆生喜欢把手放到自己后颈。
好像自己完全属于他。
他好钟意自己完全属于他。
陈笃清发出舒服的哼唧声,把自己又往陆定掌中送了送,陆定从鼻腔里发出低笑,将人搂紧,声音贴着陈笃清耳朵响起,像是钻进去,震的人五脏都酥掉。
“阿清”
“嗯?”
“阿清”
“嗯。”
声音如同动物间的舔舐,彼此确定,谁都不愿意离开谁。
又过了会儿,两人才微微分开,又没有完全分开,藕断丝连。陈笃清脸比士多啤梨还红,眼睛里冒出盈盈水光,一挤就要掉出来。
“阿清,你喜欢什么颜色?”
“蓝色。”
“那就让叶师傅给你做蓝色洋装。”
“还是黑色吧。深蓝色太老气了,浅蓝色又不好穿出型。”陈笃清心里冒出个想法,试探道:“陆生,为什么要给我做洋装,又要拍广告吗,还是有什么需要我出现的场合?”
陆定顿了顿,没有把那日看到升学宴后,自己心中所想讲出来,转而道:“阿清,你这学期什么时候结束?”